她打开围棋盒,拿出白子和黑子在棋盘上摆放起来。
她并不懂下棋的规则,只是在那摆放着玩。
一开始她还琢磨用白子黑子玩五子棋游戏,后面她开始用棋子摆成各种小动物的模样。
逐渐沉浸在用棋子摆出各种稀奇古怪形状的景从央根本不知道时间过去多久,从拿到棋子的那一刻,她心中充满欢快的情绪。
有种拿到棋子,她就掌握一切的满足感。
“想不想学下棋?”
清冷的嗓音从身后响起,对来人脚步声毫无差距的景从央吓了一跳,手中的白子“啪嗒”落下砸在棋盘上。
“董事长,我立马收拾。”害怕慕博简会斥责她乱动东西,景从央快速整理摆满整个棋牌的棋子。
看着景从央见到自己如惊弓之鸟一样,慕博简没阻止她,转身回了办公区。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景从央感觉右边的肩膀酸得厉害,她虽没有搬运重物,但因为右手一直被慕博简抓着,她都不敢挪动整条手臂。
站在出租屋门前,景从央做了好几次心理建设,才鼓足勇气打开房门。
忐忑紧张的心情在推门后没看到景皓宇的身影轻松不少,在查看过床里边的地铺和浴室,确认景皓宇没回来后,她彻底放松下来。
洗漱一番后,她揉着右手腕倒在床上,很快进入梦乡。
一阵闪白从眼前跳过,景从央发现自己不知怎么现身在一片雾蒙蒙的竹林里,耳边还有潺潺的流水声。
她低头打量自己,发现自己身上仅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白纱,肌肤纹理若隐若现。
这是什么装扮?和没穿有什么区别?
害怕遇到人,她一手拢在身前,一手遮在腿部,摸索着往前走。
走了要有百步都不见人影,竹林的薄雾越来越浓,她辨不清方向,只能循着水流声的方向走去。
又走了大约十几步,眼前出现一排青石板路,她拢着身上的薄纱光脚踩了上去。
微凉的触感从脚心传来,驱散了她因为焦急找不到出口的燥热。
“有人吗?”顺着青石板路一路往前,她看到不远处有道模模糊糊的人影,她快步奔了过去。
随着距离的拉进,围绕在附近的迷雾散开,那道模糊的人影清晰起来。
景从央诧异地瞪大双眼:“董事长?你怎么在这儿?你知道这是哪儿吗?”
面前站着的人和慕博简长得一模一样,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