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过那种事事通透的美妙,重回混沌迷惘中,巨大的落差令景从央痛苦。
她抱头蜷起身体,整个人颓然地缩在沙发里。
跑走的尤飞和大黑痣等人以为成功糊弄了景从央,毕竟她在上千人用餐的员工餐厅被小扬欺负都没发过脾气,还是吕秘书为了保住崔静丹才出面维护。
他们都没来得及动手,更不可能有事。
四人美滋滋地勾肩搭背地往他们的办公室方向走去,恰巧迎面遇到从电梯口拐角走出的吕知何。
“吕秘书!”吊儿郎当的四人立刻站直身体和他打招呼。
吕知何厌恶地扫视他们,接着冷哼一声,“你们被开除了。”
四人顿感天塌地陷,他们谁不知道,慕氏集团在国内首屈一指,一旦被辞退,便会成为职业生涯中的污点钉死在履历表上。
“吕秘书,为什么要开除我们?”尤飞焦急不已,他最近忙着追一个家里开建材公司的女孩,特意透支消费买了一只二十多万的包包当礼物送给她,每个月要还六七千,这节骨眼上被辞退,他到哪里找一个月上万的工资来填补这个欠款?
大黑痣更是急得抓耳挠腮,他刚首付买了一套房,每个月要还五千多的房贷,还要给两千给前妻作为儿子的抚养费,这下工作丢了,以后各行各业的好工作都轮不到他,他不吃不喝,每个月必须交出七千多。
这可怎么办!
他一把抓住吕知何的手臂,腿软得差点跪下,“吕秘书,我们啥都没做啊,你这是把我们往绝路上逼啊!”
高个子直接哭了出来,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想上前拉吕知何的胳膊,又怕吕知何嫌弃,只能呜咽着为自己求情,“吕秘书,求求您,别赶我走,我哪里错了,您和我说,我改还不行吗?”
他欠了一屁股赌债,靠着每个月近两万的工资还最低还款,才求得安稳,一旦工作没了,每个月最低还款没交上,他不敢想重回被骚扰威胁的噩梦里,自己能不能撑过去。
最年轻的矮个子大学刚毕业,暂时没什么经济压力,他没有像这三个大哥失魂似的萎靡,震惊难受之余,他更多的是愤怒,“吕秘书,你这什么意思?无缘无故开除我,我要去劳动局仲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