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个字配上吕知何睥睨垃圾的眼神,彻底明白自己说什么做什么都无用的矮个子终于哭了出来。
“吕秘书,告诉我们到底因为什么,求求您了,就是死也让我们死个明白!”尤飞惨白着脸求知若渴地望着冷漠无情的吕知何,骨节粗大的手指狠掐住大腿不让自己丢人地哭出来。
“要怪就怪你们欺负了不该欺负的人。”说完,吕知何扫垃圾一般推开挡在面前的四人,径直越过他们走了。
尤飞和大黑痣等人念叨着吕知何留下的话,四人面面相觑,都露出百思不得其解的表情。
“是不是因为我们欺负了土妞?”矮个子脑子飞快运转,联想到他们今天下午上班到现在暂时只骚扰过景从央一个人,他不确定地抛出问题。
“不可能......不,有可能,不对,就是的!”
大黑痣三次否定最后直接肯定,董事长派心腹吕秘书为受欺负的景从央出头并亲自坐专车接她回公司,可见董事长是多么关照这个土妞,现在为了她再开除他们这几个欺负她的人,再正常不过!
“崔静丹!这个臭娘们,都是她搞得鬼!一直撒谎骗我们!”尤飞也反应过来,他气得直拍大腿。
“走!找她去!”已经预见自己丢掉工作会多么凄惨落魄的高个子,急需找个人来为他承担后果和发泄暴戾的情绪,袖子一捋,拔腿往电梯冲。
其余三人也赞同地追上他的步伐,他们要让那个毁了他们的崔静丹吃不了兜着走!
兀自哭了一会儿的景从央逐渐冷静下来,不由得想起小扬报警的事,无边的担忧与恐惧砸来,让她缓和的心情再次被巨石压住。
她该怎么办?
她怎么证明不是自己做的?
她不用再去找崔静丹讨说法了,刚才的一切足够证明慕博简之前的告诫是真的。
崔静丹在害她,之前给她化的妆也是在丑化她,特意选她被羞辱驱赶过的咖啡店见面又不赴约,用她的短视频账号造谣小扬。
这一桩桩一件件,无不在说她信错了人。
绕着办公室走了几圈也想不到自救的办法,景从央像以往那样认命地坐回沙发等待小扬带着警察过来抓走她。
看着墙上的挂钟,秒钟不知疲倦地转动,她的心愈发地往下沉。
“咚咚咚”三声清脆的敲门声,像棍子敲在她的心脏上,她一个弹跳从沙发站起,“请......请进。”
“怎么脸色这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