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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新开的一家炸鸡店味道不错,现在还没关门,我给你买。”
“从央姐,我年纪小不懂事,闹起来没轻没重,你也有弟弟,肯定能理解我。”不喜欢被人喊弟弟的矮个子为了哄好景从央,忍着恶心撒娇。
景从央抿唇不语,默默被大黑痣带着往自己办公室方向走。
经过员工休息室,刚才在她求助呼喊时故意关上门的那几人正扒着门缝朝外偷看,对上她的视线后,见鬼似的迅速关上门缝。
对于别人的袖手旁观,景从央从很小的时候就习以为常,她以为自己不会因此难过伤心,可再次遭遇这般冷漠无情的旁观与默许,她还是不受控制地喉咙苦涩。
四人众星捧月般簇拥着景从央来到她的办公室门口,大黑痣像一个忠厚贴心的仆人,弯腰帮忙推开门,“从央,耽误你这么久,累坏了吧,好好休息,我们不打扰你了。”
景从央掐着掌心,没去回应他虚假的友好,抬腿越过他进了办公室。
“咔哒”随着办公室门被大黑痣关上,四人逃也似离去的脚步声远去,萦绕在她身体每个角落的冷意骤然消失。
强撑在景从央心口的那股气一下子泄出,她瘫软地摔在沙发上。
湿漉漉的迷雾去而复返,明朗清晰的镜面再次布满水雾,原本能够照见的事物全都化为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