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景从央摇摇头,慕博简喜欢和她绕着弯说话,要靠她去猜、去思考。
不管她猜对还是猜错,他总是沉静地凝视她,嘴角噙着浅淡的笑意。
仿佛不论她说的是对是错,他都认同。
“想到什么了?这么高兴?”这些天来,薛磬书第一次在景从央脸上看到温柔似水的神情,连她那双总是透着疲惫的眼睛都明亮了几分。
他刚提到慕博简,景从央的表情就这样,他心知肚明,她想的是慕博简。
哪怕慕博简杀了她的弟弟,哪怕他们篡改了她的记忆,她依然想念着慕博简。
为什么?真有这样深刻的感情?
记忆中的甜蜜被抹去,她回忆起来还能露出这般幸福的表情?
薛磬书攥紧的手用力到发白发青,可面上还要强装平静。
景从央诧异地摸了摸脸颊:“高兴?我很高兴吗?”
薛磬书咬了咬牙,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心中的那股阴郁之气挥散,他打趣道:“我逗你的。”
“你啊!”景从央扬起手掐住薛磬书的胳膊狠狠拧他的肉,等他连连求饶才松手。
“我错啦。”薛磬书握住她的手放到膝盖上,另一只手摩挲她细腻软乎的侧脸,认真道,“尤飞等人肯定是咖啡店主和小扬联合针对你,他俩如今失踪也是坏事做多遭到报应。”
对于他的回答,景从央半信半疑地盯着他注目良久,她还想追问,然而对上他希冀的眼神,她心中的那点猜疑像烟雾一般散去。
“我向你保证,我和安哲盛绝对不会做出伤害你的事。”薛磬书看出她还有所顾虑,立刻竖起三指立誓。
景从央按住他的手指,脸上漾开一丝笑意,“嗯,我相信你们。”
与薛磬书又说了会儿话,期间两人兴起还坐在棋桌前对弈,棋局展开没多久,强烈的困意拽着景从央哈欠连连。
这几天,她总是容易犯困,问起历师父,历师父说她是身体亏空,需要补眠修养。
信任历师父的景从央没再多想,她放下白色的棋子,朝对面摆摆手,“不下了,我好困,先去睡会儿。”
“我送你回房间。”薛磬书扔下棋子,起身跟在她身后。
从景从央的卧室出来,薛磬书敲响安哲盛的房门,没得到回应,他在门口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