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怎么样?”他走到盘腿坐在椅子上的安哲盛面前,顺手捏起旁边香案上一根比牙签粗点长点的铜棒挑了挑引魂灯的灯芯。
安哲盛睁开眼,适应了一会儿房间的昏暗,他捂着后颈转了转脑袋,一脸畅快,“好得不能再好,大师将你吸收剩下的碎魂用来给我缓解噩梦,效果显著,昨晚是我十多年来第一次无梦到天明。”
薛磬书笑了一下没说话,他继续拨弄引魂灯摇曳的灯芯,火苗的光亮明灭交错,将他的影子映在墙上。
安哲盛从椅子上站起,边舒展身体边继续说道:“听说有医疗团队住进慕博简的大豪宅?不少集团内部人员爆料他得了重病?你觉得这消息可信度高不高?”
“你问我?”薛磬书捏着铜棒,斜眼看他。
安哲盛无语地白他一眼:“这里除了你和我还有谁?”
“慕博简的宅院,师父做法都探查不了内部情况,我又怎么会清楚。”薛磬书坐到香案旁的椅子,把玩手里的铜棒。
“害,那我去问大师。”说完,安哲盛抬腿往门外走。
薛磬书伸出脚绊住他:“等一下,有事问你。”
“什么事让你这么严肃?”安哲盛在睁开眼见到薛磬书第一眼就察觉出他情绪不对,本想着岔开话题不想和他交锋,现在看来不得不面对,他干笑两声,坐到香案的另一边的椅子。
“你破坏我们长生不老的计划,这事够不够我严肃对待?”薛磬书甩出手里的铜棒,细长坚硬的铜棒砸在躲闪不及的安哲盛脸上,擦着他的眼角划出一道口子,只要再偏一点,这根铜棒便会扎进他的眼中。
尖锐的刺痛令安哲盛惨叫一声,他捂住左眼,带着汗水的掌心碰到眼角的伤口加剧疼痛。
原本,自己还想着装傻充愣,但薛磬书一点情面不给,自己也不用再顾及多年的交情。
怒从心起的安哲盛抓起香案上的香炉砸了回去,薛磬书早有防备,一个闪身避开,香炉呈抛物线形式越过香案和椅子哐当一声摔在地上,大片的香灰撒了出来,飘落在空气中。
“薛磬书,你真是欺人太甚!我为什么那么做?还不是你们一直等等等!”安哲盛一拍桌子腾地站起,快步冲到薛磬书面前指着他的鼻子怒骂,“请问你等来了什么?薛玉芸和你嫂子被杀,哥哥坐牢,父亲明面失踪不能示人,家里企业被吞!呵呵,可真是会绸缪,全都便宜了慕博简。”
安哲盛肆无忌惮地宣泄,嘲讽薛磬书的无能。
“说够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