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维紊乱,加上半个月饮食不规律,身体机能下降,修养几天会好些。”历师父收拾完工具,又以剑指在景从央的额头上空画了一道无形的符咒,“这些天不要让她父母出现刺激她,现实和记忆相冲,会让我编织的假象破灭。”
薛磬书记下历师父的叮嘱,他坐到床边,轻轻握住景从央放在被子上的手。
瞧他这副为了景从央魂不守舍的样子,历师父张了张嘴,劝告的话在嗓子眼绕了几圈又咽了回去。
无情的爹、滥情的哥,到他这,偏偏成了专情的种。
历师父暗暗称奇,他摇着头从房间退出,正要带上房门,忽的想到什么,他扭头看向薛磬书,“孩子,算起来,今天你得补充营养,那两根大补的人参给你备好了。”
“我现在过去。”薛磬书掖好被角,利落起身跟着历师父离开房间。
被薛磬书一顿臭骂外加一脚的景从央父亲带着妻子,两人打车直奔慕博简的住处。
景从央和慕博简订婚那天,他俩来过一次,那时他们见到这么豪华气派的中式宅院,两人立即做好死皮赖脸住下不回村的准备。
还没轮到他们使出撒泼打滚加道德绑架那一套,慕博简一个冷眼便把他们吓得连夜坐车回了D村。
现在,夫妻俩要来找慕博简求证景皓宇的生死。
丈夫怀里揣着路上买的一把西瓜刀,妻子腰上缠着麻绳,兜里藏着一把水果刀。
夫妻俩站在院门口,还没按响门铃,有两层楼那么高的铁门自动打开。
“主人,姐姐的父母来了。”“薛玉芸”在院门口看到凶神恶煞的夫妻俩,几个瞬移来到坐在棋室里独自对弈的慕博简身旁。
慕博简捏着黑子的手在空中停顿一下,须臾,又继续落子。
他一言不发地自我博弈,报告完的“薛玉芸”不催不急,她乖乖立在一旁,静静等待主人的命令。
过了十分钟左右,慕博简将快要落在棋盘上的黑子收回放入棋盒中,他淡漠地掀起眼皮,“把他们关起来。”
“遵命。”
有过对付景皓宇的经验,“薛玉芸”已经能得心应手地清理他父母的记忆。
花费三天的时间,她将二人的记忆全部篡改,期限直至生命结束。
“能不能让我们见见女儿,她受了太多苦。”
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