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药…药来了!”坎诺特一看这情形顿时急了,连忙从衣袋里掏出几颗镇定药,混着茶水让安德烈吞咽进去。
“不!谢……唔…哈……哈…哈!”
药物落腹,过了好一会儿安德烈才缓过劲来。他摆着手让手下退开,自己单手撑着额,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
房间里瞬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唯有安德烈的大口的喘息声提示着他们还在人间。
十分钟,二十分钟,三十分钟,一个小时……指针在纪念版座钟内疯狂旋转。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坎诺特都已经觉得自己可以先行告退时,安德烈才缓缓吐出最后一句:“亲爱的阿列克谢啊,如果是你,你会相信莱拉·维里迪安真的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