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屿轻轻扫了她一眼,眼睛里明晃晃地写着:“莱拉,你是来度假的还是来屠龙的。”
“有什么区别吗?只要心态好,哪里都是巴厘岛……对不起,亲爱的,这只是一个旧母星笑话,大概是学校忽悠小孩儿们上学的。”盛初沅的两只胳膊懒懒地缠绕着他的脖子,精神发散道,“所以这个巴厘岛到底是长什么样的呢,竟然能忽悠那么多人给公司拉磨。”
“铁骑区的对半球面就是热岛区,巴厘岛就在那边。不过阿特拉斯号这趟不经过热带,很遗憾,你可能得抽空再来一趟了。”岑屿平静地加快脚步,嘴上说着遗憾,话里却全然听不出遗憾的味道。
“哎呀!我才不要看等比模型啦!要看肯定要看真的啦!亲爱的,您知道吗,MHT1472上也有海岛哦,等大家一起移居过去,我们就可以去海边冲浪啦!”盛初沅笑眯眯地画着大饼,“不过您还没见过MHT1472的样子吧,悄悄告诉您,星环已经在上面建造城市了哦。”
听到这个消息,岑屿的脸色终于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背着议院干的?”
“那当然!我是谁!”盛初沅颇为骄傲道,“我可是百年难得一遇的超级大天才!”
岑屿不置可否。倘若莱拉当真如她自己所言那般精明,便不该过问这些政治上的闲事,让自己在天上与人间之间来回蹉跎。
他的脚程很快,就算背着一点也不发力、纯在叽叽咕咕打嘴炮的盛初沅,也在日落前赶到了那幢小木屋。
没想到这木屋远看尚有其形,近看却连杜甫茅屋都不如。脆弱的屋顶承载不了如此剧烈的风霜,只得秉持着允许一切发生的原则,眼睁睁地看着细腻的雪块滑溜溜直往里灌。
盛初沅终于舍得从岑屿的背上滑下来了。她自顾自地敲响了那扇破旧木门,扬声问道:“嗨,有人吗?”
“咚咚咚”
无人应答。
“看来黑龙也受不了跟这堆雪一块儿风餐露宿。”她耸了耸肩,竟不等岑屿反应,猛地一把拽开了木门。
堆积在门板上的雪块一时失去了支点,如洪水开闸一般向外涌出,刹那间便将两人撞倒埋了个彻底。
“莱拉——!”岑屿的瞳孔骤然放大,眼前的万事万物都变得雪白。他试图伸手去捞那位闯祸的大小姐,却绝望地扑了个空,“莱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