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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酒瓶把他开瓢了。”
坐在议院办公室里,安德烈总觉得脑袋里又传来阵阵钝痛,像是某个宇宙级闯祸精又在念叨他的名字。
他揉了揉眉心,呼唤自己的手下进来。
“叶卡捷琳娜,最近怎么样了。”
这小姑娘年纪渐长,叛逆期也到了,跟他大吵了一架后,二话不说就跑去了母星度假,还煞有介事地仿造了他的手谕,蒙了一船的人。
偏生他还没办法对这小姑娘做什么,索菲亚那个女人将家族印章的基因锁绑在了她女儿身上。五十年之内,就连他安德烈大议长本人也得求着叶卡捷琳娜帮解开家族印章。
“小姐她……迷上了打麻将,每天都泡在阿特拉斯上的麻将社,抓着人给她凑角……现在她带下去的随从,都学会了川麻贵麻日麻……”手下颤颤巍巍地汇报道。
“……还有呢?”安德烈抿了一口茶。
“还有……小姐她看上了铁骑区的勇者之心,带着丽萨和克林顿冲进了黑街,和木盾家的骑士发生了一些小小的冲突。”
“小小的冲突?”安德烈重复道。
手下硬着头皮继续汇报:“嗯,然后一位阿特拉斯号上的船员将她安全救出去了,那个船员好像叫……埃斯特万。”
安德烈敏锐地追问道:“埃斯特万?埃斯特万?埃斯特万·里奥斯?马特奥的儿子?”
“嗯,是。”
安德烈闻言,动作中明显透出了一丝焦虑,他摆弄着手中的茶匙,过了好一会儿才继续问道:“坎诺特,你说,小姐想起来了吗?”
“这……”坎诺特不敢作答。
好在安德烈只是在自言自语:“我觉得没有,如果她想起来了,她一定会再来跟我对峙,像她那么鲜活的人,一定没办法忍受继续叫她的杀父仇人父亲。”
“可我养了她那么多年,都快超过阿列克谢养她的年份了,我就配不上她一句父亲吗?”
他越想越激动,像是一个疯狂的精神病患者,抓着最后一丝浮萍,神经质地咆哮着,嘴里还吞吐着白沫:“可明明是我养她长大的,她的坏习惯也是我纠正的,喜好也是我培养的,我难道,就配不上她一句父亲吗!”
话音未落,他竟开始在椅子上疯狂抽搐起来。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