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昭不爽地摘着香菜叶。 他现在已经知道坏菜叶只要摘坏了的那一小片就行了,甚至撕掉半片就可以。 发黑的菜叶子塞满垃圾袋,厨房空间小,他们的肩膀几乎挨在一起,可以听到彼此的呼吸,在呼啦啦的风雨声里。 裴昭的视线总忍不住往左边倾斜。 昨晚发生的一切在他这里还历历在目,但谢若水好像忘干净了。 谢若水很认真地切着肉,额角几丝细发黏在湿濡的脸上,状态非常松弛。 没心没肺也不是全无好处,他的爱慕谢若水看不见,他的冒犯谢若水也不当回事。 其实就这么和谢若水在一起,他也挺甘愿的,只要和她在一起就行。 把画藏得严实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