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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昭表情有点不自然,“我……我不想做这种……”
“裴昭~”谢若水用胳膊肘推了推他。
“两百,木材自负。”裴昭说。
“两百你会亏吗?”谢若水问。
“不至于,没赚就是了,”裴昭说,“你得提醒她,不要买太次的木材,比如你上次那种,奔着瘸腿去的。”
谢若水笑了两声,“嗯,我明天跟她报个三百,看她愿不愿意,还是得挣点,不挣钱的活儿干着也没劲。”
“酒给我。”裴昭说。
谢若水看了眼茶几,又转头看他,“你手怎么了?”
“我说你这瓶!”裴昭一把抢过啤酒瓶,“半瓶了,还喝,这地毯洗一回就够你买瓶洗发水的了。”
“什么?”谢若水低头看向地毯,“你怎么不叫我洗?”
半瓶的量暂时拿谢若水没什么办法,但当她看见裴昭面不改色地把瓶口抵在自己唇边,大脑突然就宕机了。
她目光呆滞地看着裴昭。
裴昭喉结上下滚了几下,斜了她一眼,“干嘛,节俭是美德。”
谢若水呆呆地笑了起来,“好吧。”
她笑完就捧起了钱盒,进入了今天的数钱环节。
卖馄饨收的钱都是一块两块的,还有皱巴巴的五毛,抽屉里现金堆得快放不下了,得找个时间去办张银行卡。
数钱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几乎可以治愈生活里的一切苦闷,每当谢若水细数自己的劳动成果,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