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谢若水低声说,“我什么都不懂的时候,都是霜花带我,后来我……”
后来她死了,也是叶霜花替她出头申辩。
这种情谊,即便不挂在嘴边,心里也是不能忘的。
裴昭只当是她们童年的回忆,两个小孩子的交情而已,不明白有什么重要的。
或许谢若水朋友不多?
可谢若水的性格就不像交不到朋友的人。
“不管怎么样,明天还是得去看看唐镇军,”谢若水抬起眼,“唐镇军喜欢喝汤吗?我给他煲一壶?”
“你非要去人去就行了,他那儿不缺吃喝,这种紧要关头,伯母估计也不敢让宝贝儿子喝别人煲的汤。”裴昭说。
谢若水听了忍不住笑,“他是皇帝吗,还有人要毒杀他?”
“他家乱,”裴昭摇摇头,“我不好说,总之他家家风比冯家还要乱。”
“那你家呢?”谢若水有些好奇。
“我家平时连个人都没有,”裴昭说,“想乱都没法乱。”
“哎呀小可怜。”谢若水拍拍他的脸。
裴昭:“?”
谢若水咬了口烤串,“没事就好,要是唐镇军因为我出事……”
“他要真出事也不是为了你,”裴昭打断了她,“怎么这种时候脸就大起来了,非要扑过去接。”
谢若水笑了笑,晃了晃手里的签子,“今天这个烤串的摊主找我了,问我你做个摊车要多少钱。”
“不做。”裴昭想都不想。
“你闲着也是闲着,”谢若水说,“给人做一个吧,还能挣点零花钱。”
“不要。”裴昭说。
“裴昭~”谢若水说。
裴昭不可思议地扭头。
“帮人做一个嘛,”谢若水睁着两只纯净的眼睛,歪着头说,“人一个女人摆摊养孩子多不容易啊,开个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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