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带出头了的感觉,就像馄饨厂那个关系户经理终于懂事地推行了内部考核新规。
“你留的灯很让人感动,”裴昭关上浴室门之前说了一句,“以后别留了,一关更黑了。”
谢若水对着合上的门一愣,“你叫我下去关不就行了?”
“别拐着弯骂我啊。”裴昭喊。
谢若水笑了两声,又把门打开了,到阳台上收衣服,“茶几上有烧烤。”
“哦。”裴昭在厨房应了一句。
烤串带回来的时候就有点凉了,份量也没多少,谢若水本来想给裴昭一个人吃的,没想到自己洗个澡出来,串串们还原封不动地躺在那里。
裴昭靠在沙发上,一只手撑着额头,翻着她今晚看的书,“你看这种书不吃力吗?”
“还好,”谢若水抓了抓吹得发烫的头发,“我自学过一点,囫囵能看。”
裴昭闻到湿暖的皂角香,侧过头,打量她的头发,“我那个洗发水挺好用的,你可以用。”
“用香皂一样的,”谢若水捡了两根串儿,“又不靠脸吃饭,这年头洗发水太贵了。”
裴昭视线移向她的脸。
不知道谢若水为什么总觉得自己长相一般,在他眼里,这丫头想靠脸吃饭简直轻而易举。
她刚洗完皮肤水润润的,姿态放松,眼眸清澈,活力从潮湿的骨节里透出来。
纯洁的少女坐在身旁,对自己毫无防备,往歪想一点都会产生负罪感。
裴昭偏偏就想起了房间里放纵的自己,那种隐秘的,不为人知的渴望和粘稠,清醒时分一回忆就会羞耻万分。
他急促地收回目光。
一根烤串递到他嘴边,裹满了孜然香料。
裴昭往后一仰,有些不悦,“你不要总……唔!”
烤串塞进了他嘴里。
谢若水无视他的反抗,手往茶几上一伸,拎了瓶啤酒,“雷建抓了吗?”
“我走的时候还没消息,”裴昭咬着烤串,“迟早的事儿,伯父伯母不可能放过他。”
谢若水点点头,喝了口酒,忽地起身,“不对,我们得去找霜花!雷建说不定会去找霜花!”
裴昭赶紧把她拽了下来,“唐镇军已经知会过了!”
谢若水坐了一阵,重新盘起腿,一脸的惊魂未定,“还好唐镇军周到。”
“疯了吗你,”裴昭不解地看着她,“要是雷建真去找叶霜花,你现在过去跟送死有什么区别?叶霜花对你有那么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