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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唇贴在一处,徐观鱼骂了句脏话,又因忌惮他刚才说的那些,没有咬下去。
“我以后还会骗你很多次。”他强调,“我会像你骗我一样,去欺骗你。而你没有资格怪我,不管我做出什么。徐观鱼,这次也是你全责。”
——徐观鱼,你全责。
上一次听见这句话,是被赵寻林发现她偷偷给胖胖喂食的那个夜晚。
他当时气得不轻,说:我不会原谅你了。
但第二天早上,他还是煮了她想喝的山药粥。
徐观鱼闭了闭眼,赶跑心中那个形象美好的丈夫,逼迫自己面对此刻面前这个恶劣的坏男人。
她轻推他的胸口,逼他后退几分,“你都知道了什么?”
提起这个,赵寻林又忍不住想笑了,他勾起唇角,“全部。”
徐观鱼动了动嘴唇,“这是谎言吗?”
“几乎不是。”
难不成赵寻林想出来的报复方式,就是让她感到交流费劲?
徐观鱼深吸一口气,“既然你知道了我为什么要找赵澜海,还一定要护着他吗?”
“找?”赵寻林双眸微眯,“说那么好听,怕我录音?”
没等徐观鱼回应,他紧跟着又说,“不过我确实还有一点问题想不通。你回答我,好不好?”
徐观鱼沉默。
他在她身侧坐下,“谁给你出的馊主意?”
“…什么。”
“我说,你想向赵澜海复仇,为什么一定要用毁了自己的方式?”
“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