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回答他这个无关紧要的问题,一开口,声音颤抖,眼泪又流了出来,“你把他藏哪了!”
哭腔很重,听起来可怜极了。
赵寻林用被她咬伤的那只手,去摸她的下巴,来回摩挲了几下后,用了一点力道,把她的脸又抬起几分,
“不是我做的。”他低语,语气中甚至带有一丝怜悯的意味,“其实,我也不知道他人在哪。”
徐观鱼眼也不眨地瞪着他,呼吸又急了起来。
赵寻林的手顺着她的下颚线向后滑,抚上她的脖颈,又移到她的脑后,手指插进她的发根,“这个发色很适合你,很漂亮。”
徐观鱼:……
“再哭一个我看看?”他声音轻到几乎是气声。
指根骤然被攥住,向后掰的同时还拉扯到了他虎口的伤,赵寻林痛得笑了声,却不反抗,还把手指往她掌心中又送了送。
“掰吧,气不过就掰断,实在顺不过这口气你不是还带了刀?”赵寻林嗤笑一声,“没关系,随便你发泄。反正赵澜海你是找不到了,这辈子都**别想了。”
这是威胁,他知道徐观鱼听明白了。
因为她的力道变小了。
原来攻守易形是这种感觉,赵寻林低笑。
从此以后,他把赵澜海捏在手里,就是把她捏在手里。
“以后再想打我,先掂量掂量。你让我不爽了,我就让赵澜海吃香的喝辣的。你让我高兴了,我就让他吃苦头。好不好?”
徐观鱼定定看向他,“你刚才答应告诉我…”
赵寻林俯身,吻她。舌尖舔过她的唇缝,她不愿意张嘴,他也不介意,轻吮了吮她柔软的下唇,吻得浅而缱绻。
“骗你的。”他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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