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力收回胳膊,想把手腕从狗嘴里抢回来。
但那条狗死活不松口。
尖锐的痛感让她皱紧了眉头,头脑昏沉间,她本能地脱口而出:“赵寻林…有狗咬我……赵寻林、你人呢…救我……”
赵寻林的名字好像有什么魔力,喊了几遍后,痛感真的消失了。
她嘟囔了两声,头一埋还想接着睡。
可手腕处又传来湿乎乎的触感。
她想:赵寻林怎么还没把那条狗赶走?这又开始舔她了。这样是需要打狂犬疫苗的吧?
烦躁地捱了会儿,掌心又痒了起来,好像是狗头在顶她的掌心…还有从狗鼻子里喷出的热热的呼吸……
她一巴掌甩了出去。
皱着脸又喊:“赵寻林…把胖胖弄出去…赵寻林赵寻林赵寻——唔!”
嘴巴被堵住了。
徐观鱼心头一惊。
她被狗亲了?
疑似正在和狗舌吻的恐惧终于把她逼醒了。
费力地撑开眼皮,她一脸迷蒙,眼珠子转了好几圈,终于聚上焦。
就在视线清明的刹那,她跌进了一双黑沉的眼眸中。
那双眼离她好近,近到她能看清他棕褐色的瞳环。
“赵…寻…林…?”
她含糊地开口。
男人应了一声,偏头吻得更深。
徐观鱼本来就醉得四肢酸软,被他褫夺呼吸式的吻法亲了十来分钟后,更是晕头转向。
好不容易等到他松了会儿口,徐观鱼立即偏头大口呼吸,还没缓过劲,他又亲了上来。
简直没完没了。
又过了好一会儿,徐观鱼彻底被亲清醒了,她攒了点力气,一把将他推开。
赵寻林一时不防,被推倒坐在了地上。
四目相视间,两人都是气喘吁吁。
徐观鱼用手背蹭了下嘴唇,声音虚弱:“需要我提醒你吗,我们已经离婚了。”
赵寻林屈膝坐在地上,一只手撑在腰后,眼底郁色暗涌,阴森森地仰视着她。
“我在你裙子上闻到了男士洗发水的味道。”他嗓音很哑,听不出情绪,“你跟他做到了哪一步?”
徐观鱼眼中闪过一瞬疑惑。
想了会儿,才想明白他口中的“男士洗发水”的味道是哪来的。
解释了赵寻林不一定会信,而且,她和他之间也没有解释的必要了。
“…跟你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