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典的曲乐在山腰间盘旋萦绕,顶层露台上,两个身高不相上下的男人并肩而立。一位肩宽背阔,窄腰长臂,另一位更瘦削些,身姿如松。
晚风猎猎,吹动衣摆,席元青侧身避过这一阵。
回到原位,却见赵寻林整个人趴在栏杆上,大半个上身都探了出去。
顺着他张望的方向看去,一辆鸡蹲鹤群的白色小轿车映入眼帘,缓缓在别墅大门前的空位停下。
正在想那会是谁的车,车门被推开,一个他再熟悉不过的人从驾驶位下来。
紧接着,副驾驶的人也下来了,是为身着白色长裙的女士。
瞥了眼赵寻林的脸色,席元青默默和他拉开距离。
可惜他的傻弟弟没觉察到异样,往别墅里进的这几步还不安分,一直往徐观鱼身上挤。
他面不改色,只在心里骂了句。
蠢货。
————
耳边聒噪的声音不停歇,徐观鱼眉头微蹙,状似神情烦躁。
经过院前庭院时,白炽的灯光照亮她的面庞,却见眸色清明。
她边应付着席玉文,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四处的布置、陈列,试图搜寻出一些与赵寻林相关的证据。
行走间,她忽然感觉头顶有一道炙热的目光,即刻抬头望去,只看见一闪而过的衣摆。
消失速度之快,仿佛是她被灯光晃了眼睛的幻觉。
“你看什么呢?”席玉文好奇地问。
徐观鱼收回视线,扯了个没有感情的笑容。
“今晚的星星,挺亮的。”
别墅内的空间比徐观鱼想象得还要更宽阔些,装修风格富丽堂皇,瑰丽绚烂的法式吊灯照得偌大的空间亮如白昼。
踩着音符节拍,徐观鱼随席元青行至深处。
衣着华丽的男女们三两成群,推杯换盏,谈笑风生,彼此间颇为热切,但并不吵闹。
她不着痕迹地环视一圈,既没有看到那位Arden先生,也没有找到席元青的身影。
身为席元青的弟弟,席玉文虽不从商,在这个圈子里却有很高的地位。没一会儿,有两位结伴的女士来找他敬酒。
席玉文在这种场合倒是知道轻重了,嘴很甜的喊了姐姐。
徐观鱼趁他被围住,悄无声息地摸到楼梯口。
正欲拾阶而上,一位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保镖挡在她面前。
“抱歉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