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开的药,记得吃。]
徐观鱼当没看见。
如果他俩之间真的有一个人必须要吃治疗精神病的药物,那也应该是赵寻林。
在床上窝到一直十点钟,徐观鱼正准备起床弄点吃的,忽然听到了开门的动静。
呵,本来还以为这次离家出走,他能多坚持几天。
片刻后,没有上锁的房间门被推开,徐观鱼偏头,与赵寻林面面相觑。
他换了一身衣裳,从头到脚都是黑色,也都是她没见过的。
看这样子,昨晚不是在车里凑合的。
默默收回视线,徐观鱼继续当他是空气。
脚步声越来越近,他的双脚落入她余光,在距离床沿一步之遥的位置停下。
“带你去个地方。”赵寻林说。
徐观鱼翻了身,背对他,冷声道:“我没空,滚出去。”
赵寻林今天耐心不佳,一遍也没有重复,直接上手把她从被窝里强行捞了出来。
身体忽然腾空,徐观鱼也不怕摔,在他怀里猛地挣扎,扭打间,腰身被他锢得生疼。
从卧室到家门口,她一秒也没有消停,眼看就要被带出门,她一把掐住了赵寻林的脖子。
她手劲儿不小,毫不留情地往死里收紧。赵寻林很快眼前发黑,脱力之前,把她扔到了沙发上。
等徐观鱼顶着一头凌乱的黑发从沙发上爬起来,赵寻林也缓过了劲儿,重新站直了身体。
四目相对的瞬间,徐观鱼先拿起手边的枕头,狠狠砸向他的脸。
赵寻林脑袋缺氧没反应过来,被砸了个正着。等抱枕掉落,视线重新恢复,徐观鱼已经把茶几上果盘里的水果刀握在手上了。
见状,他喉结轻滚:“徐观鱼,我只是带你去见个医生。”
“我昨天已经陪你去过了。”徐观鱼不耐烦地说。
赵寻林:“我又咨询了一个专家,他说你的情况挺严重的,需要赶快吃药干预。”
徐观鱼又抓起一个抱枕往他身上砸,“操你大爷的赵寻林!有病的是你!”
赵寻林再次被砸中,这回是懒得躲。
他不顾她手中的举着的刀,迈步靠近她,俯下身直到刀尖隔着单薄的布料戳在他胸口。
“听我的,好吗?我不会害你的。”
“我爱你。”
“赵寻林,你要实在闲的没事干——”
“找个班上。”
一把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