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一定要带你过去。”刀尖已经没入皮肉,刺痛传来,赵寻林置若罔闻,上身不断下压去抱她。
宽松的睡衣袖口下,徐观鱼的手腕有轻微的颤抖,但她面上不显,“今天我一定不会跟你出去。”
刀越扎越深,徐观鱼已经闻到了血腥味儿,她不信赵寻林不疼。
手臂抖得越来越厉害。
赵寻林察觉到了。
他试探性地轻轻包住她的手背,“好了,不闹了。”
话音刚落,胸口遽然一凉,猛烈的疼痛犹如霎那间燃起的火苗,从锁骨旁斜向下烧到胃部上方。
赵寻林低头,从破开的布料间,看到了自己身上流出的血。
原来她手抖,不是因为不安,而是在做下刀的心理准备。
肩膀被推了一把,赵寻林跌坐在沙发上。
他垂着头,胸膛还在起伏,但确实被伤透了心,无声无息,不言不语,胸前的血还滋滋地往外冒。
有点像死了。
徐观鱼浑身发颤,用尽全力攥着那把刀,好一会儿才将视线从他身上收回。
“你自找的。”她又轻又快地说。
二十分钟后,120急救车到达单元楼门口。
彼时徐观鱼已经躲回卧室,赵寻林自己去的医院。
耳边重归清净,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徐观鱼打开平板,开启了这一天的工作。马上又到了要更新的日期,她画功不熟练,时间非常紧迫。
往后几天,她没有主动询问赵寻林的状况,也没有收到他的任何消息。
直到赵迎约她见面,在咖啡桌上,她在这位赵寻林的便宜弟弟的手机里,看到了自己老公和他十年前初恋的合照。
“你应该还记得吧,这女人叫于嘉蕴,家里条件不错。”赵迎指着合照中的女人,边说边看徐观鱼的脸色,“刚回国一个月,自从知道我哥在公司的位置被我顶了,没少找我麻烦。”
徐观鱼只瞥了一眼。
这是一张抓拍。碧蓝色的天空下,于嘉蕴的笑脸漂亮精致,她穿着浅蓝色的长裙,香肩半露,白嫩的胳膊旁,是男人结实的手臂。
而赵寻林只漏出下半张侧脸,身上穿的是那件被她划破的黑色短袖。
应该是一个星期前的,再结合记忆中赵寻林没有出现在她视野里的时段,她推算出了他和于嘉蕴见面的具体日期。
“也不知道这是他俩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