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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上卢至柔的奢华高大的马车后,宇文珈忍不住出声问:“姚家的事是不是可以解决了?”
    “还不行。”
    “昨日那封文牒还不足以说明姚看渊是一心为国的吗?”
    卢至柔和周隽对望一眼,卢至柔选择闭口不谈,而周隽只当她是为了姚芙轩,思忖片刻,开口说:
    “如今局面非常尴尬,我认为姚看渊的事就是那个所谓的眼线所陷害的,眼线背后之人就是始作俑者。”
    “那只管擒拿始作俑者即可,何须......”
    “不行,如今没有能让刑部和御史台信服的证据,单凭一封文牒,不足以说明问题。”
    “那死掉的员外郎和昨日的不速之客也不足以说明此事的阴谋吗?”宇文珈语气逐渐激动,甚至撑起身体逼近他们,迫切想要知道答案,眼神逐渐炽热。
    两人沉默了,卢至柔往后退了退,脊背紧贴车壁,目光平平地看着窗外。
    她显然没明白这其间尴尬的地方。
    凡了解圣人和元相之间暗流的人都能明白,这明显只是皇权之争,姚看渊、裘康包括那个眼线都只是棋盘上的棋子罢了。
    她眼中的员外郎和不速之客,只是二者博弈的弃子和机动因素。
    在没有切实证据指向始作俑者之前,哪怕满朝大臣都心知肚明,也无法在刑部和御史台站住脚跟。
    车厢的沉默,让卢至柔有些不忍,他回过头,期盼看到一个垂头乖觉的宇文珈。
    但等待他的是一个目光炯炯,眉毛轻轻蹙起,贝齿轻咬绛唇的娘子,还不肯放弃地紧紧盯着他。
    她眉目本就深邃,眼尾张扬,面容是极不平庸的美艳,只不过她从不施妆抹粉,百媚之姿无从体现,反倒呈现出过多的率真诚挚来。
    她正期待着卢至柔能说点什么。
    他迟疑片刻,果然张了张嘴,半晌安抚地吐出:“还有别的办法。”
    随后车辆缓慢停稳,宇文珈先一步跳下马车。
    他们竟来到了刑部。
    “我们来这里干什么?”
    卢至柔拢了拢披风,幽幽地说:“去找别的办法。”
    “啊,文娘子莫不是来领酬谢的?你未免穿得太单薄了,我这就叫人去给你取。”周隽这才意识到,急急说。
    宇文珈轻咳一声,向周隽道了谢:“多谢郎君,我从小就不怕冷,我气血足,一动就热,这样刚刚好,不碍事的。”
    “我也不怎么怕冷,不像卢御史一到冬天就捂得紧,果真把自己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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