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珈捏着这张舆图,手心闷出许多汗来,脑子里盘旋了三百次,这人是不是反贼以及我现在能不能跑。
瞬间后背沁出汗来,眼睛发木地盯着舆图一角,心思百转千回。
卢至柔发现了她的异常,本想开口解释,以为她突然哪里不舒服,话到嘴边就变成了关切。
“怎么了?”
见她不说话,他放缓了语气,打趣起来。
“离七岸县有一段距离了,这会儿可反悔不了了。”
宇文珈听着就像前脚踏出门就被打上了共犯的罪名,她沉默地把帘子放了下来。
端坐在马车内,仔细感受马车的速度。
但其实他们走的不快,卢至柔还想再问,只见她眼疾手快掀开前帘,连同车夫在内三个人都不知道她抽了什么风。
她本想一脚蹬开车夫,但车夫一脸关切。
她想了想,收回脚,欲往下跳。
卢至柔嘿了一声,才明白咋回事,在她跳下去前一刻喊道。
“文珈!”
这一喊,宇文珈膝盖差点软了,踯原的马已经来到近前,伸手推了一下她的肩膀,她一屁股掼在了车夫身旁。
这时车夫终于逼停了马车,揩着额头的汗,站了起来,跳下了车远离宇文珈。
宇文珈哎呦一声,放弃爬起来,准备直接两条腿往地下够。
“文珈。”
卢至柔坐在马上,心中明了了一分,平静地叫她。
宇文珈脚尖刚刚够到地面,屁股还没有从车辕上下来,整个人就像挂在这一般。
脸上还有些慌乱,但是一秒钟后就变成了带着怒气的瞪视。
卢至柔觉得好笑。
“施浪诏首领的女儿礼底阿果在刺史府关着,我们是去救人的。”
宇文珈挂在车辕上,下也不是上也不是,脸上的怒色被疑问取而代之。
“你不是说是歹徒吗?这是怎么一回事?”
“自然是卖给了雟州刺史。”
“什么?!”
“你先上来再说。”
宇文珈被困在了车辕和味道不佳的马屁股之间,卢至柔和踯原都不想理她,还是车夫一脸冷汗地把她拉上了车辕。
她引起了一场闹剧也不好说啥,回马车里端端正正地坐着,马车又徐徐发动。
宇文珈既不敢多问,也不敢和卢至柔搭话,只好拿起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