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家这么多天,我阿翁的生活起居要如何兼顾?”
“小娘子放心,明日我会派马车来接他先去县里住,雇一个仆从照顾他,这部分费用由在下承担。”
“那便有劳了。”
那两人见雨势小了,立刻就告辞了。
卢至柔还在门前对着宇文珈道谢,踯原已然跳上马立刻扬鞭。
宇文珈关上门,背靠在门上等了一会,悄悄探头,两人已经缓慢走出很远了。
宇文珈轻轻推门出去。
踯原正满腹疑惑正要开口,卢至柔看他一眼,他便止住了。
当然这一举动很不自然,身后的人被惊动,卢至柔轻笑一声,掷出一枚石子。
树丛哗啦啦响动之后只剩沉默和细小的雨声。
“在下以为文家娘子不爱淋雨。”卢至柔颇轻快地说着。
“祖父怕两位郎君找不到路,特让我来相送。”模模糊糊的声音传了出来。
踯原东张西望东张西望到处看声音在哪,最后发现在树上。
她颇不雅观地蹲着,但神情异常庄重,丝毫没有被抓包的窘迫。
目光平稳透过雨幕在他们两个之间转来转去。
她的额发逐渐被淋湿。
她非常轻盈地跳了下来,“前面左转就有一间客栈,雨天路滑,两位郎君慢些走。”
踯原皱了眉头,这人分明是想要偷听,这下倒坦坦荡荡地送起客来。
“初来乍到的,还烦娘子带路。”
卢至柔还是温和笑着,话里却是极不客气的。
宇文珈显然有些惊讶,看了看两人骑在马上并不动弹,雨虽下得不大,但细细密密地浸湿了她的粗布外裳。
随即她笑了,走上前去,站在卢至柔马下,仰头看他:“郎君给我挪个位置。”
卢至柔那件粗糙的蓑衣和宇文珈身上的棕色衣裳比起来都金贵许多。
卢至柔面上虽不显,屁股并不想给她挪出位置来。
谁料她竟大胆地来抓缰绳,卢至柔自然不愿,巧力一拉骏马就离她远了几步。
宇文珈笑看他的脸色,好似没意识到自己的无礼。
卢至柔睨了她一眼,还是淡淡笑着。
“我突然觉得雨下得有些大了,娘子还是早些回吧。”
随后便直接打马离开了。
踯原清楚郎君素来以礼待人,特别是对待那些小娘子,总是恭恭敬敬,今日这表现已经是相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