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从中斡旋,目前虽有成效,但仍有虎视眈眈的敌人......”
宇文珈点了点头。
言外之意,若事情反转,她仍然别想离开皇宫。
王内侍叹了口气:“元检也去了蒙诏,他和卢郎君犹如操纵木偶一般,在蒙诏暗斗,危机四伏,但娘子放心,老奴认识卢郎君多年,他办事从未失败过。”
暗斗也便成了明斗。
这一等又是一月。
元家扶持的蒙诏诏王六子终于被卢至柔摁了下去,信么凭借蒙诏血统,毫无败绩地拿下剩余四诏。
此间元检阴损,竟在施浪铁骑之中刺杀信么。
若不是卢至柔,这一箭险些封喉。
“卢郎君受了重伤,在御前向陛下请罪。”
那日宇文珈正在摆弄娘娘的笔架,傅朝盈走进来轻轻说。
宇文珈抬起头,有些错愕,手指停在原地不知作何动作。
既已返城,料想南边各诏已经归服,何来请罪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