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于彦瑾登基,太后见傅朝盈沉稳良善,虽略长于彦瑾几岁,但他并不反对,便早早把她定为了皇后。
但新帝登基后,本就人丁稀少的傅家不知犯了什么事,太傅被革职贬谪,客死他乡,她的母亲也早早病逝。
于是十四岁的傅朝盈被太后养在了宫中,直到于彦瑾十四岁,两人才礼成,这时她已然二十了。
不知出于何种原因,帝后之间似乎情缘淡薄,宇文珈在这宫里这么多时日从未见于彦瑾来过。
皇后的郁郁寡欢把整个兰台殿的气氛都带得冷冷清清、不问世事。
宫里年幼的宫女似乎也摒弃了一切欢声笑语,起初宇文珈还不习惯。
直到除夕之夜,这宫里就简简单单布置了一下,圣人和太后只遣人来问了问,宇文珈才知道她和圣人之间怕是连样子都懒得做。
大年初一,宇文珈起了个大早,让小内侍去定了一只小羊羔,决定和兰台殿的宫女们给娘娘做一道浑羊殁忽。
把那只吸取精华的大鹅从羊肚子里扒拉出来摆好盘后,外面的烤羊肉舍不得扔又做成了炙肉拼盘。
嬷嬷挂了许多红灯,贴了好些窗花,最后宇文珈求着娘娘,才写了一副墨宝,让她们做对联贴了。
傅朝盈难得露了一丝笑容,但小酌几口后,宫门被敲响。
一个脸生的内侍走进来面无表情地说:“施浪在与蒙诏一战中险胜,施浪信么御驾亲征,一统六诏,如今惠宁公主已经成为了南诏的王女,皇后娘娘还得出面赐下贺礼。”
傅朝盈说了声知道了。
宇文珈闭上双眼,狠狠地呼出一口气。
卢至柔总算没有办砸这件事,若是出了差错,宇文珈估计自己小命不保。
但她的禁足还没有结束。
这个冷清的年过完了,还是很冷,密密麻麻的雪落在兰台殿中,红艳的梅花被霜雪镶边,这是唯一的色彩。
宇文珈终于在一个月后等来了卢至柔的消息。
圣人身边的王内侍,是一个高手,悄无声息地翻墙进来,告诉宇文珈:
卢至柔事发当晚就启程去了蒙诏。
“由于秘密泄露,其他势力已然箭在弦上......”他看了宇文珈一眼,轻咳一声。
宇文珈垂眸不言。
“形势并不简单,卢郎君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