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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思考良久,才缓缓地说:“辩才若河豚,智者取毒医痴,愚者贪鲜丧命。所以施主也不要混淆概念,直指图果上师的辩才就是毒。须知河豚之毒,非辩才之过,乃是食者自迷,也正如佛法如药,是病与药,得看修行之人自身开悟了。”
    这一番话说得极有水平,连唐一禾都暗暗称是,不过见时辰也差不多了,她也不再绕圈子:“您这佛理禅机,我越听越糊涂,可见我不是有慧根之人,理解不了法义高深。”
    此时二人离峡谷拐弯处不过百米,头顶一只岩鹰盘旋着,远远看着如一张黑色经幡。唐一禾突然勒马止步,哈斯多吉则往前走了一个马身才转过头来:“为何不走了?”
    “从来真佛不开口,满河豚毒喂江鸥。”唐一禾止马不前,笑容不减,“再往前走,怕是性命不保了。”
    哈斯多吉面色一变,他刚刚被唐一禾纠缠,“辨经”更是损耗心力,没注意到护卫们已经列队后撤,手刚要往腰间摸,就被一枚铁蒺藜打得缩了回去。
    哈斯多吉没有犹豫,手中马鞭用力一挥,脚跟一磕马腹,就要向前奔逃,然后被一条软鞭卷住腰腹,从马背上拖了下来,只剩下马儿带起一路尘土跑向峡谷前方,消失在弯道之中。
    哈斯多吉刚挣扎着站起,又被唐一禾一鞭子抽得躲地一滚,他干脆也不站起,而是跪坐在地朝唐一禾一扬手,一蓬细小的黑色钢珠从袖中飞出。
    “就这点手段了吗?”唐一禾冷笑道,一手撑开天蚕冰伞,挡住暗器攻击,一手控鞭甩在哈斯多吉天突穴上,将其抽得快闭过气去。
    “你……”哈斯多吉脸涨得通红,但还不死心地朝峡谷远处的天际线看了几眼。
    “别看了,是不是没见着拒马阵、滚崖石,还不死心?”宇文璟已经拍马过来,居高临下地望着形容狼狈的比丘,言语中满是冰冷,“还等着霹雳火油、强弩战车吗?我倒是不介意让你都试一试。”
    话音刚落,前方峡谷中传来连续响动,远远的似乎有黑烟升起。哈斯多吉的脸色变得复杂起来,分明他还没将猎物带入圈套,为何会有这种既像是伏击,又像是泄气的声响呢?
    脚下的这条道,走过上百回了,实在是一处杀人越货、追凶寻仇的绝佳场所。前方那段一线天,乃得天独厚的设伏之处,一个弯拐得别有洞天,复杂的地势让陷阱极其隐蔽,但凡外来者不知深浅地进去,没有一个能活着出来。
    但,他们又是如何看出来的呢?
    唐一禾见哈斯多吉脸上仍是倔强不甘,觉得有必要再好好聊一下,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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