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哈斯多吉瞳孔紧缩,呼吸似乎都滞了一下,唐一禾心道果然猜得没错——能有胆量伏击二十多条精壮汉子、且武器装备齐整的马队,还有鹰隼侦查、狼烟示警等手段,怎么看都不像是一般的山贼,更像是军队的手笔。
已知白水城没有兵,此处离突厥又近,假设这里埋伏的是突厥兵,那由此不难推断出,这一切可能都是金城主表兄、突厥左贤王的毒计。
看来要继续诈一诈眼前这个“引路鬼”。
唐一禾微笑着说:“你一个白水城土生土长的比丘,怎么能跟突厥的蛮子是一伙呢?你干这行得有些时日了吧,怎么?还不能让左贤王满意吗?”
哈斯多吉艰难地眨眨眼,似乎很难消化唐一禾的话:“你,你怎么知道?”
唐一禾发出一声短促的嘶鸣声,手上碧螣闪电般窜向哈斯多吉,在他脚脖子上咬了一口后,才得意洋洋地游回来,趴在唐一禾腿上嘶嘶叫。
唐一禾掐破指尖,喂了几滴血给灵蛇,又在脑中捋了一遍她的大胆猜测,才小心求证:“你告诉我杨宝儿在哪里,我就回答你的问题。当然,你不告诉我也没关系,我自己去白水城里打听,哪家丢了小媳妇,哪家寡妇没开门,顺藤摸瓜总能找得到。但你就不好说了,这个蛇毒也不算顶顶厉害,就是会让你浑身发痒,忍不住抓到皮肤溃烂,也就两三天吧,能把人活活痒死。”
唐一禾说到这,扫了一眼哈斯多吉的裆部,嘴角微微翘起:“最后那天我会把你裤子扒掉,然后吊挂在城门口,让白水城的人都看看,被你抓得惨不忍睹的那里。哪里你懂的啊。啧啧,真不错,一个破了色戒,死于花柳病的比丘,啧啧,想想都劲爆,说书的一定会大赚特赚。”
“你,你……”
唐一禾成功看到了哈斯多吉瞬间惨白的脸,又补了一句:“你的师傅呀、邻居啊、家人啊,都会看到的,我保证。”
“杨宝儿,他,他在左贤王的西山别院里。”哈斯多吉没有犹豫太久就吐了口,他恨恨地看了唐一禾一眼,“你如何知道的?这一切。”
“现在还轮不到你问我。”唐一禾伸出食指摇了摇,继续逼问,“是不是已经开始痒了,别去想,也别去抓,赶紧回答我的问题。你帮左贤王干脏活,白水城主知道吗?”
哈斯多吉先前还不觉得,现在听唐一禾一说,只觉得一股剧烈的麻痒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