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雅师兄善用毒,不可能让那什么鬼密宗近身的。”唐一禾非常笃定地说。
“代掌门当时也是这么说,但后来听说西域密宗那边下了血本,然后两边就合作了。具体的事是唐司南去接的头,知情人极少,我只知道最后两边闹得不欢而散。”唐楚玉把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唐一禾暗忖与她料想的也大差不差,追问道:“大师兄最后去哪了,是没人知道吗?”
“对,代掌门也非常恼火这件事,反正禁术的解法肯定是没捞着,唐至青也死了,如果没有你们两个冒出来,他们就只剩下去求老祖这一条路了。不过没到山穷水尽,他们是没这个胆子去的。”唐楚玉点点头,也补了一句,“后来听说他们又暗暗派了不少人,往西北那边搜寻了过去,应该是存了一线希望在。”
唐一禾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要想有具体的线索,还是得问唐司南那厮呗?”
“差不多,或者你觉得两位阁主,你觉得谁比较好攻破?”唐楚玉突然灵光一现,“你师弟是唐至雄的那盘菜,搞不好可以。”
“我觉得他可能会把唐至雄大卸八块,然后把你的舌头拔出来。”唐一禾凉凉地说。
“呸呸呸,当我没说。”唐楚玉晦气地擦了擦嘴角,“对了,还有一个事儿,你知道你师弟的身世吗?”
唐一禾浑身一激灵:“难道不是跟我一样,都是孤儿吗?”
唐楚玉扇骨重重地敲在案几上:“他可没说他自己是孤儿,他只说的你生辰未知。他被唐至青带回去的时候也有七八岁了吧,如何不知道自己的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