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别说是我说的啊,不然我的舌头真的不保了。”唐楚玉嘘嘘个不停,示意唐一禾压低嗓门说话。
“那你倒是快说啊,他父母是谁?还在不在人世?”唐一禾实在压不下高亢的情绪。
“嘘!”唐楚玉直接伸手压住唐一禾嘴巴,“只是传闻而已,他母亲是你师傅唐至青的青梅竹马、一生挚爱,被迫嫁人后好像过得不太好。唐至青是接到她临死前的求救信赶过去的,据说杀得血流漂杵、尸横遍野,虽然他也受了重伤,但还是把她的血脉带回了洛川。但此战之后他就得了心魔,一辈子都没能解开。”
唐一禾回想师傅那常年青灰衰败的一张脸,心想这个说法确实立得住脚。在听闻大师兄失踪之后,师傅的心理支柱就垮了,熬不过心魔,才这么快撒手人寰。不过师傅年轻的时候应该也是个帅哥,眉眼五官在那放着,身材也高大挺拔,唐一禾的好奇心被彻底勾起——好一个恨海情天,只可惜没有赢家。
“说这么多,还是没说到烈风父母的身份啊!我就想知道是什么样的女子,能让师傅那样看起来冷情冷意的人,终身未娶,执念一生?”唐一禾气急败坏地催促,手心都要搓出火星子。
“就是不知道,我才问你的啊!”唐楚玉也很是气急败坏,大腿都要被拍肿,“我以为你知道的啊,好歹你知道你师傅是哪里人?平日跟谁有信件往来?或者他有什么喜恶爱好的?”
“我就知道师傅是江东吴县人,别的也不知道啊。”唐一禾眉头紧锁,搜肠刮肚,“对了,师傅床头挂了一副山水画,看落款还是他自己画的。是一个男子坐在山顶的坟包旁,眺望着对面的大湖,山上还有一座塔,我一直觉着挺诡异的,现在想来,那个男的就是他自己。”
唐楚玉眨眨眼:“说了等于没说。”
两人相看无言,同时扼腕叹息。
“我不敢问,当作什么都不知道吧。”唐一禾觉得缄口不言比较明智。
“我舌头疼,当我什么也没说。”唐楚玉急忙撇清责任,起身送客。
等唐一禾回到自己厢房时,唐烈风已经在软榻上等候多时了。虽然深夜去敲两个男子的屋门,也有着非常正当的理由,但最后得知的那点石破天惊的传闻,让唐一禾有点不敢直视师弟的脸。
他长这样,他娘亲得好看成什么样啊,我的天呐。
师傅他老人家是栽在什么样的绝世美人手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