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男风?”唐一禾大惊,这可真一点没看出来。
“你想什么呢?”唐楚玉白眼要翻到天上去了,“我的意思是,跟他一起这么久,随便干什么都快意无比,唯独去了那温柔乡,扫兴无比。”
“我看他挺妥帖快意的啊,我去逍遥楼找白老爷借船那次,就是你不在的那次,我想试试美人陪酒,文璟他可是二话不说,马上给我找来了八个大美女,还说不合心意可以换。”唐一禾回想起这一段,心里仍觉得美呢。
“他给你找美女陪酒?”唐楚玉发出一声尖叫,“他为什么不给你找美男?”
“哦哦,文璟问过我美人的性别,是我指明要女的,我就想过过瘾。”唐一禾马上揽过责任。
“你们两个,真的是……”唐楚玉指着唐一禾,无可奈何地说,“下次你来提前说,我来给你安排,文璟还是个雏儿,他知道个逑。”
唐一禾觉得这番谈话,马上要朝着不可描述的方向滑落,马上言归正传:“不说这个了,我来是想问你司雅师兄的事儿,你知道多少?”
话题转变的太过突然,唐楚玉愣了一下神,才反应过来:“你不是说你大师兄娶了新妇去西北回门了,过一段就会回来的嘛。”
唐一禾摇摇头:“大师兄失踪了,我不知道他去了哪,我那会儿是瞎说的。”
“我都信了,你说得太像模像样了。”唐楚玉瞪大眼睛,有些佩服地说。
“看来你也不知道了。”唐一禾有些沮丧。
“我知道的不多,但可以肯定地告诉你,司雅师兄树大招风,惹得制、器两部忌惮,是代掌门和唐至雄一起搞的事儿。”唐楚玉见唐一禾神色黯然,觉得摊开来说也没什么不好,“谁让你们的禁术太招人恨,老祖不管事儿这么多年,代掌门一直想对唐至青下手,但他受伤后很少出来走动,便把矛头对准了司雅师兄。”
“你和烈风也要小心,虽然现在有唐门令,他们明面上不敢动你们,但暗地里一定会搞小动作。不过代掌门也是个脑子不清的,还以为跟唐至雄穿一条裤子,我跟他讲的话完全当耳边风,当我是个多嘴的妇人一样……”唐楚玉想到代掌门对他的不信任,又是一阵心头火起。
“你先说,他们是如何对付的司雅师兄。”唐一禾没好气地打断,又补了一句,“谁说多嘴的就是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