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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她的手指在杯沿上慢慢地画着圈,一圈,两圈,三圈。
窗外的光线从云层后面透出来,灰蒙蒙的,照在墙上那幅山水画上。
“初花,”沈婆婆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根据我的推算,七天后的夜晚,矿脉会出现一次较明显的能量裂缝。”
温初花的手指在茶杯上停住了。
她没想到机会来得这么快,她都已经做好等待几年,甚至几十年的准备了。
“这是最近的机会,”沈婆婆抬起头看着她,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距离下一次裂缝,可能要等很久。”
很久是多久?温初花没有问。沈婆婆没有说。但两个人都知道,“很久”在鬼街的语境里,可能是几个月,可能是几年,可能是永远。
温初花端着茶杯,没有喝。
茶水从杯壁传过来的温度烫着她的指尖,她没有松开。
“七天后的哪个时间?”
“夜晚。具体时辰无法确定,误差可能在几个时辰之内。”
温初花把茶杯放下,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是灰蒙蒙的天,灰蒙蒙的屋顶,灰蒙蒙的巷道。远处那道拱门的轮廓在雾气中若隐若现,像一张闭了很久的嘴。
七天。
她还有七天。
她转过身,看着沈婆婆。“我需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