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几天,那潭死水的表面泛起了涟漪。
很细微,细微到普通人根本察觉不到,但他不是普通人。
他在鬼街待了二十年,这条街的每一次呼吸他都能感觉到。
有人在动摇鬼街的根基。
琴师的嘴角慢慢上扬。
他已经被困在牢里二十年,现在忽然听到墙壁传来凿击声,虽然不知道是谁在凿,不知道是从里往外凿还是从外往里凿,但只要有人在凿就够了。
他没有告诉灰衣年轻人。他
把那个感觉咽了下去,咽到肚子里,藏起来,等着以后用。
第八天清晨,温初花被小六的敲门声吵醒。
最近小六一直勤勤恳恳地来给她送早饭。
她打开门,跟小六打了声招呼,接过饭盒。
但这次小六站在门口没走,犹豫了一下。
“温姐,你有没有觉得……最近鬼街好像不太一样?”小六说。
温初花啃了一口馒头。“哪里不一样?”
“说不上来。”小六挠了挠头,“就是感觉……好像没那么闷了。以前总觉得喘不上气,这几天好像好了一点。”
温初花嚼着馒头,没说话。
她早就发现了,在她第一次做到吞噬缚灵粒子的时候。
但这种事她没打算告诉小六。
有些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吃完早饭,她上了五楼。
沈婆婆坐在桌边,面前摆着一壶茶和一只空杯子。
看到温初花进来,她倒了一杯茶,推到她面前。
温初花坐下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是温的,不烫嘴。
“你感觉到了?”沈婆婆问。
温初花点了一下头。“我能稳定地吞噬缚灵粒子了。量不大,但每一次都能成功。”
沈婆婆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像是确认了一件等了很久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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