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他这么说,我笑着点头,表示赞许:“看样子,你是真的和他们打过交道的...这边是怎么回事?”
严骁一边对我们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一边说道:
“行。先进村,边走边说。”
他转身往村里走,步子很大,我们得加快脚步才能跟上。
他那四个队员紧随其后。
从他们的状态看得出来,这个案子查了不是一天两天了。
严骁带着我们穿过村口的土路,拐进一条东西向的巷子。
巷子两边是灰砖砌的院墙,有的墙上长满了爬山虎枯掉后剩下的褐色藤蔓。
院门大多关着,偶尔有一扇半开,能看到院子里晾着的衣物和堆着的农具,但看不到人...
严骁边走边说:“这个村子,行政上不归盛京管,地处盛京和隔壁市的交界处,归隔壁市的一个镇管。
但出事的头三天,市局就把案子报上来了,因为现场太怪。他们处理不了。”
他顿了顿。
“我们到的时候,已经死了七个了。”
姜壬友在后面问了一句:“怎么死的?”
严骁在一扇漆皮剥落的院门前停下,转身看着我们。
那表情是一脸的郁闷的!
“死法,没一个是重样的。”
“最早出事的是村东头的老赵头。
五保户,一个人住,平时不怎么跟人来往。
那天早上隔壁邻居发现他家烟囱没冒烟,觉得不对劲,进去一看!
院子里晾衣绳上挂着一张人皮。
完整的人皮,从头到脚,手指上的套都在风里晃...”
说实话,现在听到这个,我就下意识脑补起第一次见到吴霏霏的样子...
“人皮上没有任何刀口。
不是从哪个地方切开再剥的,是整张从身体上‘脱’下来的。袖口位置的手皮,整整齐齐从手腕处断开,像脱手套一样。”
严骁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目光在我脸上扫过,似乎想要看看我的反应。
毕竟看着我很年轻,他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小看我的...
但是,似乎我的冷静超出了他的想象。
“老赵头的尸体蜷在灶台边,浑身没有皮,肌肉纹理清清楚楚。
最先发现的那个邻居当场就昏过去了。”
陈善的眉头皱了起来:
“剥皮...没有刀口...这不合常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