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边出现了一块路牌,蓝底白字,写的是“槐树店村”。
路牌下面的铁杆子锈得不成样子,歪歪斜斜地插在土里,像是很多年没人管过。
考斯特拐进了一条更窄的土路,两边是干涸的排水沟,沟里长满了枯草。
土路的尽头是一片低矮的建筑,灰瓦白墙,稀稀拉拉地散落在一片缓坡上。
村子不大,目测也就三四十户人家,但布局很散,东一家西一家,中间隔着大片的荒地和几排光秃秃的老槐树...
村口站着五个人。
那人身形极高极壮,目测得有一米九往上。
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冲锋衣,袖子挽到小臂,露出来的小臂比我大腿还粗。
一看就是个练家子。
四方脸,浓眉,下巴上有一道旧疤,从左嘴角斜到下颌骨。
整个人往那一站,不怒自威。
他身后站着四个人,两男两女,都穿着统一的黑色制服,腰间别着对讲机。
其中一个女人手里拿着一块平板,另一个女人蹲在路边,正用一根树枝在地上画什么。两个男人一个在抽烟,另一个靠在村口的石磨上揉太阳穴。
考斯特停下!
他们迎接了上来。
我拉开车门跳下去。深秋的北风迎面扑过来,带着一股子干冷干冷的土腥气。
那个铁塔般的男人朝我走了两步,伸出手。
他的手比我大了整整一圈,虎口和指节上全是厚茧。
“严骁。特行三组六队队长。你是万事斋的林老板?”
他一眼就认出了我!
我握了握他的手,他那大手结结实实。
感觉非常有力量...
那大手,感觉一用力,就能将我手给捏碎了...
不过,他还是很和善的。
“林烬。”
严骁松开手,目光从我身后的几个人身上扫过,在姜壬友和陈善身上停了一下,又看了看白锦,最后落在我身上。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有一种审视的意味...
“总局跟我说这次来的是民间队伍,我还以为来的是哪个省凑起来的散修。”
他说道:“没想到是你们...”
我看着他这么说:“怎么?失望?”
严骁嘴角动了动,那个弧度不算是笑,但至少不是轻蔑。
他说道:“当然不是,我喜欢民间队伍,那些名门大派,本事没多少...谱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