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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骁继续说:
    “更不合常理的在后面。老赵头没有皮的脸上,肌肉凝固成一个笑容。他是笑着死的。”
    巷子里安静了一瞬。
    大家都没有说话...
    其实这也算是在预料之中。
    毕竟但凡正常的刑事案件,甚至都不用特刑局的人来。
    我们没有打断。
    严骁就继续说:
    “第二个。刘三柱。跑运输的,常年不在家。
    有一天晚上他突然回了家,回家就和媳妇睡了一晚,确切地说是半夜。
    他老婆半夜起夜,发现人死了!
    人是冰的。掀开被子,浑身惨白,都硬了!
    法医来了都不敢信,全身的血没了。
    四千多毫升,一滴不剩。被褥干干净净,连个血点子都没有。”
    “血去哪了?”
    赵山岳闷声问了一句。
    严骁看了他一眼,有些匪夷所思的说道:“猪圈!
    他家猪圈里三头猪,嘴里全是血沫子。
    猪圈地面上积着一小洼血水。
    那三头猪的眼睛是红的,像充血了一样,怎么赶都不动,趴在圈里盯着人看。
    后来全宰了,剖开肚子,胃里面全是半凝固的人血。”
    姜壬友倒吸了一口气。
    “刘三柱死之前给他媳妇打过电话。电话里说,他身上痒,本来想要回来去看病的...”
    我听着觉得有些意思!
    “这两个人死了之后,村子里就开始不对劲了。”
    严骁从冲锋衣口袋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笔记本,翻了两页继续说:
    “有人疯疯癫癫的,说自己身上有蚂蚁在爬,挠到皮肉都抓烂了还不停手。
    有人专门躲在家里剥自己的皮,拿菜刀剥。
    剥着剥着就死了。
    还有人见人就咬,专咬脖子,咬住了就往死里吸。”
    他把笔记本合上。
    “七个,是已经死的。
    还有两个关在镇卫生院的隔离病房里,绑在床上,嘴里塞着毛巾,怕他们咬断自己的舌头。
    剩下的村民我们已经疏散了大半,但还有几家死活不肯走。”
    苏檀开口了,声音冷静得像在陈述一个技术问题:
    “严队,这听着不像是单纯的灵异事件。”
    严骁看了她一眼,点了头。
    “你说对了。
    我们查了四天,排除了水源污染,排除了空气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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