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冷,不热,不阴,不阳,什么属性都没有。
我用阴眼盯着看了十几息,那层透明的炁始终没有任何变化,安安静静地裹着玉佩,像一层看不见的壳。
我放下笔,又看了几息,然后低下头,在纸上写了一行字。
“有炁,但无色无性。不知何物。”
第九盒是一枚铁钉,钉身上全是锈,锈迹里渗出一股黑炁,浓得像墨汁,带着一股子腥甜的味道。
我写完答案,打开第十个盒子。
第十个盒子里是一张符纸。
符纸折成了三角形,朱砂画的符文从折缝里露出来几笔。
符纸上的炁是淡金色的,跟那串铜钱上的香火气很像,但更纯,更凝实,像一根金线从符纸里透出来。
我写完最后一个答案,把纸递给老道士。
老道士接过去,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看到第八个玉佩那行的时候,他的目光停了停,抬眼看了我一下,没说话,把纸折好放进袖子里。
考完了。下一个。”
我从望气那边退下来的时候,驱邪那边刚好叫到我的号。
七十三号,驱邪考核点。
制服男人站在七根木桩中间,手里拿着一块木板夹,上面夹着一沓评分表。
他看了我一眼,抬手指向第三根木桩。
木桩上的黑布已经扯掉了,红绳那头拴着一个黑色的陶坛,坛口封着黄符,坛身上刻着几道歪歪扭扭的纹路,像是某种封印。
坛子在红绳上微微晃着,幅度很小,但一直没停过。
里面传出来的声音比刚才更清楚了,不是指甲刮陶土,是牙齿咬在什么东西上的声音,咯吱咯吱的,细碎又密集...
“规矩再说一遍。一刻钟之内,把坛子里的东西驱走。不能损坏坛子,不能弄断红绳。开始。”
我没急着动手,先绕着木桩走了一圈。
坛子里的东西感觉到有人靠近,咬东西的声音停了,紧接着坛身猛地晃了一下,红绳绷直了,木桩被拽得发出嘎吱一声。
坛口封着的那张黄符亮了一下,朱砂纹路里流过一道光,把坛子里的东西压了回去。
黄符是镇尸符,画得规规矩矩,力道也足。
坛身上的刻纹是困煞纹,老手艺,刻得粗糙但线路没错。
里面关的是一只煞。
不是完整的煞,是被打散之后重新聚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