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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煞。
    这种东西没有神智,只剩下一股子纯粹的戾气,见什么咬什么。
    我没用符。
    坛子里的残煞被镇尸符和困煞纹压着,靠符纸和刻纹维持着一个脆弱的平衡。
    再往上贴符,要么打破平衡让残煞暴走,要么把残煞压得更死,但那不叫驱走,那叫镇压。
    考官要的是驱走,不是镇压。
    其实考的无非就是威压...
    我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引了炁,指尖点在坛身上困煞纹的起笔处。
    直接引炁。
    几乎是在瞬间...
    一团灰黑色的雾气从坛口的黄符边缘渗了出来,薄薄的,像烟囱里冒出来的余烟。
    雾气在坛口上方聚了一瞬,然后被风一吹就散了,什么都没剩下。
    坛子安静了。
    这么简单?
    我收回手指,困煞纹上的暗红色慢慢暗下去,恢复了原本灰扑扑的样子。
    坛身稳稳当当地挂在红绳上,纹丝不动。封口的黄符完好无损,朱砂纹路甚至比之前还鲜艳了几分...
    制服男人也被我的效率惊到了!
    低头在评分表上写了几个字,抬头怪异地看了我一眼...
    “下一个。”
    姜壬友在后面喊了一声:“小林,牛啊!”
    我笑了笑朝着他看了一眼:“你考核没?”
    姜壬友点头:“没问题...小儿科!”
    说着,我去了镇煞那边。
    此时镇煞那边。
    铜镜插在空地正中间,镜面朝上,直径大约两尺,周围的地面上刻着三圈符文,朱砂填的沟,红的异常。
    符文是最基础的镇煞符,但三圈套在一起,环环相扣,威力翻了三倍不止...
    老尼姑盘腿坐在铜镜旁边,背脊挺得笔直,灰色的僧袍有些旧了。
    她手里捻着一串紫檀念珠,珠子在她指间一颗一颗地滑过去,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半闭着,像是对周围的一切都不感兴趣。
    铜镜前面站着一个人,是上清茅山宗的一个男弟子。
    他一只手按在铜镜上,脸色白得像纸,额头上全是汗,手臂在发抖。
    撑到二十息的时候,他自己把手抽了回来,踉跄着退了两步,大口大口地喘气。
    老尼姑眼皮都没抬:“二十息。六分。下一个。”
    那个上清茅山宗的人见到是我,鄙夷地看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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