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老头倒是稳稳当当,望气全对,驱邪只用了一半的时间,镇煞撑了三十息被考官叫停。
他下来的时候看了我们这边一眼,目光里带着一股理所当然的傲慢。
当然,我也不知道他一个老登牛气什么?
“七十三号。”
望气那边叫了我的号。
我走过去。
我倒是不紧张,因为我对自己的实力非常清楚...
长案后面站着的老道士看了我一眼!
没多余的话,抬手把香点上,往香炉里一插。
青烟笔直地升起来,在无风的空气里凝成一条细线。
“十个盒子,一炷香。把答案写在纸上,交给我。”
我走到案前,随即引炁!
第一个木盒已经掀开了,里面是块拳头大的灰石头,表面粗糙,带着几道深褐色的纹路。
我开了阴眼,石头上浮着一层极淡的白气,薄得像霜,贴着石皮缓缓流动。
“地脉余炁。年头久了,散得差不多了。”
我拿笔在纸上写下。
第二个盒子装的是一截朽木,树皮都烂了,长着几朵干枯的菌子。
木头芯里藏着一缕青黑色的炁,细如发丝,像条虫子一样在木纤维里钻来钻去。
“木中藏煞,是雷劈过的树。”
第三个盒子是一块瓷片,青花的,巴掌大小,断口处沾着土。
瓷片表面上浮着一层灰蒙蒙的炁,颜色很杂,灰里透着极淡的红,像洗过血水没洗干净。
“墓里出来的东西,沾了尸气。”
第四个盒子里是一把铜钱,七八枚,用红线串着。
铜钱上的炁是金色的,不是那种刺眼的亮,而是沉沉的、旧旧的金,像老庙里的金箔被香火熏了几十年。
“庙里的压箱钱,有香火气。”
我一盒一盒看过去,笔没停过。
第五盒是块骨头,不是人的,是兽骨,炁是暗红色的,带着一股子燥热。
第六盒是一面小铜镜,镜面蒙了一层绿锈,炁是水蓝色的,阴冷阴冷的,像是从深井里刚捞上来。
写到第八盒的时候,我的手顿了一下。
盒子里是一块玉佩,白玉,雕的是一只蝉。
玉质不错,温润细腻,但玉佩上附着的炁我从来没见过。
那炁是透明的。
不是白色,不是灰色,不是任何一种颜色。
它就是透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