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老者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放下,抬眼看向我,目光比刚才锐利了几分。
“既然如此,老夫想替上清茅山宗讨个说法。林老板,此事,是何意味?”
我笑了一声:
“葛领队,您门下弟子是怎么跟您说的?
他们有没有告诉您,是他们先骂我朋友阿猫阿狗、不三不四的?”
葛老者没有说话。
“他们有没有告诉您,是他们先动手的?一道符直接往我脸上甩?”
葛老者依旧没有说话,但他端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如果您都不知道,那您这领队当得,可不太称职。”
“老夫知道。”
葛老者终于开口了,依旧缓缓说道:
“他们说了。但那又如何?”
他偏过头,看了一眼靠在门框上的白锦...
目光从她银灰色的头发上滑到鼻钉唇钉上,再滑到手臂的纹身上。
最后收回,脸上的表情就像是在看一件不入流的东西...
“老夫倒觉得,他们说得不错。这副打扮,这种做派,总局是怎么把你们这种人请来的?”
白锦不知道什么时候叼着烟,眯了眯眼,刚要开口,我抬手拦住了她。
我看着葛老者,笑着说:“那我说的也不错。”
葛老者的目光重新落在我脸上,似乎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你们上清茅坑宗,名不虚传。”
葛老者脸上的云淡风轻终于裂了一条缝,沉了下来。
“小子,你再说一遍。”
“我说,你们上清茅坑宗,名不虚传。
从吕蔺吕正到您门下这几个弟子,再到您葛老领队本人,一脉相承。
看人下菜碟,鼻孔朝天,觉得自己穿着这身道袍就高人一等。
我说错了吗?”
葛老者那目光愈发的冰冷...
姜壬友从楼梯上走了下来,瓜皮帽歪戴着,手里摇着折扇,陈善跟在他后面。
两人在葛老者对面一站,一左一右,像是商量好的...
两个人本来就想干了。
只不过被孟肖给安排在了楼上,让他们息怒。
所以,他们听到了我回来之后的态度。
别提多爽了...
纷纷直接下楼。
姜壬友折扇一收,在掌心里敲了一下,笑着说:
“葛领队,我老姜是个粗人,说话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