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想问问,你们上清茅山宗的人,是不是觉得自己比别人高贵?”
陈善接过话:“是不是觉得我们这些散修、野路子,就不配跟你们同台竞技?”
姜壬友又说:“那总局干嘛请我们来?
你们上清茅山宗那么厉害,你们自己把事情全办了不就完了?
何必大费周章搞什么大赛?”
葛老者的脸色已经彻底沉了下去,看着三个人的态度...
我看着他那张沉下来的脸,把身子往椅背上一靠。
“葛领队,我们万事斋是总局正式发函请来的。
您的弟子骂我们,动手打我们,您又上门来讨说法。
我倒想问问,这说法,到底该谁讨?
我没让你们道歉,你们倒是找上门,让我来道歉了?
还真的是倒反天罡了...”
那个老头听完直接起身:“所以,你们就是要和我们交恶?”
我撇了撇嘴:“是你们自己找上门的...而且...是你们要我交恶...”
葛老头听着,气的胡子都在炸起。
“好好好...我记住你们了。这个梁子,就结下了...”
说完一拂袖,直接气呼呼的离开了。
尽管嘴上说的牛逼,但是手上也不敢动手...
我就淡淡说道:“知道就好...我补充一下,是吕蔺和吕正构陷我的时候,我就恨上你们了...”
那个葛老头听我的话,之后踉跄了一下,差点就摔倒了...
白锦靠在门框上,把烟头摁灭在门框边的烟灰缸里,看着葛老者的背影消失在门外,轻轻笑了一声...
“这个老头,回去怕是要气得好几天睡不着。”
姜壬友摇着折扇,啧了一声:
“小林,你这张嘴,是真敢说。千年大派的老前辈,你说怼就怼。”
“他们先不把我们当人看的,我干嘛给他们脸?”
孟肖叹了口气,在我对面坐下,揉了揉太阳穴。
“这下好了,还没开赛,先跟最大的一个门派结了梁子。
不过也没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陈善在姜壬友旁边坐下,捋了捋稀疏的胡须:“怕什么?咱们这些人个人,哪个不是真本事?真刀真枪地比,未必就输给他们。”
姜壬友把折扇唰地展开:“就是。让他们看看,什么叫草台班子也能唱大戏。”
我笑着说道:“怕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