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想说点什么,手机响了。
孟肖。
我接起来,孟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明显着急:“林烬,你跑哪去了?”
“吃饭,怎么了?”
“你是不是跟上清茅山宗的人起了冲突?”
我笑了一声:“消息传得挺快啊。你咋知道...”
“人家带队的人找上门来了,现在就坐在咱们那栋楼里,说要讨个说法。”
孟肖的声音更低了,说道:“你赶紧回来。”
“行,我知道了,这就回。”
我挂了电话,白锦已经掐了烟走过来。
“怎么了?”
“小蝌蚪找妈妈了。”
白锦挑了挑眉:“打了小的来了老的?”
“差不多。”
“回去看看。”
我们往回走,穿过石板小径,绕过那片人工湖。
远远就看见我们住的那栋小楼门口站着四个穿制服的人!
黑色的制服,腰里别着对讲机,站得笔直,一看就是园区里的安保。
我从他们中间穿过去,进了楼门。
会客厅里坐着一个人。
是个老者,看着六十出头,头发花白,但梳得一丝不苟,在脑后扎了个短髻。
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道袍,料子很考究,不是普通弟子那种月白色的统一制式。
他坐在红木椅上,手里端着一杯茶,喝得很从容!
整个人从骨子里透出一股子云淡风轻的劲儿,好像他不是来讨说法的,是来喝茶赏花的。
孟肖站在一旁,脸色不太好。
我进门的时候,老者的目光扫了过来,在我脸上停了一下,又看了看跟在我身后的白锦,嘴角动了动。
“你就是万事斋的林烬?”
“是我。”
我在他对面坐下,没等他让。
白锦没坐,靠在门框上,一脸淡然的看着...
老者把茶杯搁下,打量了我一眼,语气不急不缓对着我说道:
“老夫姓葛,上清茅山宗此次参赛队伍的领队。今日过来,是想问问林老板一件事。”
“葛领队请说。”
“我门下弟子说,林老板今日在西餐厅门口,当众辱骂我上清茅山宗,称我宗为‘茅坑宗’。此事,可是真的?”
我点了点头:“是真的。”
葛老者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林老板倒是坦诚。”
“我说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