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诅这东西我不陌生。
张天那会施在王国华父子身上的叫鬼咒。
本质上就是一种鬼诅,是用死者临死前的怨气凝成的诅咒,打在被诅咒的人身上,日日夜夜折磨。
王国华父子是被鬼下的。
而我身上的情况异曲同工,只不过是被活人临死前下的,更难处理...
陈善站起来,走到我面前,让我把手臂伸出来。
他捏着我的手腕,把我手背上那块印记凑到光线下仔细看了看,又让我引炁撤掉,感受了一下灼烧感重新涌上来的过程。
他的表情越来越凝重。
“是鬼诅。但不是普通的鬼诅。”
他松开我的手腕,摘下手套。
“普通的鬼诅,是死者的怨气凝成的,打在人身上会产生对应的痛苦。”
“哪里不一样?”
“它没有对应的死法。”
陈善的目光在我手背的印记上停留了一下。
“怨气是有的,很重,比我见过的绝大多数鬼诅都重。
它就像...就像一团纯粹的恨意,被人揉碎了,掺在那堆浆液里,溅到了你身上。”
他顿了顿。
“这东西不会一直发作。平时你用炁压着,它就跟普通的胎记没什么两样。但在某些特定的时刻,它会突然爆发。”
“什么特定的时刻?”
“不知道,就是对方下鬼诅的人想要他发作的时候,就能发作...”
陈善的回答很干脆。
他的目光从我的手背移到我的脸上。
“但它爆发的时候,那种灼烧感会比刚才你感受到的强烈十倍不止。而且你的炁压不住。”
我沉默了几秒。
“能解吗?”
陈善没有立刻回答。
他走到乔寒面前,检查了她脖子和手臂上的印记,又让她撤掉炁试了一下。
乔寒的印记比我的浅,撤掉炁之后的灼烧感也弱得多。
“你的在消退。看来他死前目标也不是你...”
陈善对乔寒说。
“最多三天,自己就没了。”
然后他转过头看着我。
“你的不会。你的这些印记,颜色已经定住了,边缘也封死了。它扎了根。很显然冲着你来的...”
“能解吗?”
我又问了一遍。
“当然,下诅的人给你解,就解开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