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看起来没有那么严重...
“这是什么东西?”
这些如同胎记一样的烫痕...
“不知道。”
乔寒也在看她自己手臂上的一块...
“我没见过这种东西。但周德彪刚才的状态,不像是他自己。他是被什么东西附了,还是被远程操控了?”
声音虽然不一样,但是我觉得和我接到的那个未知来电是一样...
看了一会之后,没看出什么来。
我就拿出手机问了姜壬友他们...
“小林?又怎么了...”
“姜大师,出了点事。”
我把刚才发生的事简短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然后传来翻身下床的声音,还有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动静。
他好像是在补觉...
“你说的那个灰白色浆液,溅到身上之后发烫,引炁能压住但消不掉?”
“对。”
“留下的印记是什么颜色?”
“深褐色。边缘不规则。”
他又沉默了几秒。
“我说不准。你等我,我去找陈善。这种事他比我熟。”
电话挂了。
我靠在洗手台边上,低头看着手背上那些深褐色的印记。
它们安安静静地待在那里,不痛不痒!
但只要我把裹在外面的那层炁撤掉,那股灼烧感就会立刻涌上来...
所以只能一直拿炁压制...
期间孟肖问我要了一个地址,他告诉我,先不要乱跑等一下...
阿门正在过来...
不到二十分钟,外面传来停车的声音。
我走出去开门。
孟肖开着车来的,陈善坐在副驾。
两个人下了车,还没进门,陈善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什么味道?”
他站在玄关处,鼻子微微翕动。
客厅里那股气味确实还在,灰白色浆液溅得到处都是,沙发、茶几、地毯上都有,正在慢慢凝固,散发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
不是那种血腥味!
陈善从随身的藤编箱子里取出一副薄薄的羊皮手套戴上,蹲下身,用手指蹭了一点地毯上的浆液,凑到眼前看了看,又放到鼻子前闻了一下。
他的脸色变了。
“鬼诅。”
我听见这两个字,心里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