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啊...
陈善沉默了很久才缓缓说道。
“我不知道怎么解。
鬼诅这东西,解法往往和施术的手法绑在一起。
用血下的诅,得用血解;用八字下的诅,得破八字;用死者的遗物下的诅,得找到遗物烧掉。
但你这个...我不知道它是怎么种下去的。
自爆产生的应该是肉酱啊?
那团浆液是什么东西,从周德彪身体里炸出来之前经历了什么,那个操控周德彪的人用的是什么术法,这些我全都不知道。”
他摘下羊皮手套,慢慢叠好,放回箱子里。
“解法可以慢慢找。但你得先做一个决定。”
“什么决定?”
“这个案子,你还要不要继续查。”
我看着他。
“刚才周德彪死之前说的那句话,你也听见了。
很显然那不是周德彪说的,是操控他的那个人说的。
那个人在你查金锁连环的时候给你打过电话,在你找到周德彪之后又用他的身体给你留了这句话,还在你身上种了这个鬼诅。
很显然告诉你不要下去了,就不会有问题...”
陈善说着愣了愣,紧接着说:
“他不是在吓唬你。
他是在给你划道。
你退,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你身上的鬼诅他可能会给你解,也可能不给,但至少不会再对你出手。
你进,下一次来的就不是一个被操控的周德彪了。”
客厅里安静了下来。
乔寒站在旁边,手臂上的印记淡得几乎看不出来了。
她看着我,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孟肖一直站在玄关处没进来,这时候开口了。
“林烬,要不先歇两天?把这个鬼诅弄清楚再说。案子的事,乔队那边可以先从别的方向查着。”
我看着自己手背上那些深褐色的印记。
“奶奶的。”
我骂了一句。
“之前命劫都没弄死我,让这几个破印给吓退了?”
我抬起头。
“查。继续查。谁怂谁孙子。而且这些玩意,你们觉得他们有人性?
你越是怂,他们越是兴奋!”
乔寒看了我几秒,嘴角动了一下,不知道是笑还是什么别的表情。
“行。”
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