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颗头还仰面朝天地躺着,黑洞洞的眼窝依旧直勾勾地盯着她。
厍砚深吸一口气,把老鼠尸体猛地塞到那颗头的面前。
那颗头的嘴巴之前一样,从那张软萌的兔子面具中间裂开,露出满口密密麻麻的尖牙。
只见那颗头仰面朝天地,一口咬住了老鼠的尸体。
厍砚能看见那具老鼠尸体还在那张嘴里挣扎诈尸了一下,发出短促的声音,随后就被整只被吞了进去。那颗头的喉咙处像蛇类进食似的鼓起一个大包,缓缓向下移动,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那颗头缓缓缩回了门帘后面。
厍砚站在原地缓了缓神情,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黑色的液体沾了满手,腥臭味萦绕在鼻尖,手止不住地颤抖。
前厅里到底还有几个客人?是刚才她透过不锈钢盆的倒影看见的三个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