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怎样她也应该确认一下,万一客人在等,她却不出现,那很有可能就等于违反规则。
厍砚咬了咬牙,用衣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一把掀开门帘,迈步走进了前厅。
只见光线变得明亮起来。
前厅的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正常,桌椅干净,地上没有血迹,空气中也只有淡淡的甜点香气,和后厨简直截然不同的氛围。
厍砚的目光落在靠窗的位置。
那里只有一个客人。
它端坐着,戴着白色兔子面具,黑洞洞的眼窝正直直地看着窗外。惨白的手指搭在桌面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
另外两个座位空空如也。
那两位客人什么时候走的?还是说……反光里看见的是幻象?
她看见靠窗那位客人的面具嘴巴处,沾着一些黑色的液体,正顺着面具的边缘往下淌,滴在它面前的桌面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那是她刚才塞进去的……那两只老鼠的尸体上的血。
厍砚站在原地,不敢随意靠近,也不敢擅自离开。
那位客人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缓缓转过头来,黑洞洞的眼窝对准她的方向。
厍砚屏住呼吸。
片刻后,客人站了起来。
它的动作依旧像是生锈的机器,关节处发出咔咔的声响。它绕过桌子,一步一步地朝门口走去。
每走一步,厍砚的心就往上提一分。
客人走到门口,停了下来。
厍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欢迎下次光临!”
清脆的机械声在寂静的前厅中回荡。客人迈步跨出门槛,身影消失在门外。厍砚站在原地,盯着那扇门看了整整十秒钟。
什么都没发生。
厍砚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她扶住旁边的收银台,大口大口地喘气,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直跳。
活……活下来了?
她又等了半分钟,确认没有什么异变发生后,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靠在收银台上,浑身像是被抽空了一样。
“喵呜——”
一声软糯的猫叫从她身后传来。
厍砚猛地转身。
只见小黑猫店长不知从哪里窜了出来,正蹲在收银台上,w形的猫嘴微微上翘,金色的竖瞳正看着她。
“不错嘛,客人们都被你搞定了。”小黑猫舔了舔爪子,语气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