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意识到的太晚了。
在舞会已经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在舞台上的。
太可笑了,她竟然还想办法在仪式开始前离开。
窗外似乎起风了,窗帘轻轻晃动了一下。
程默偏过头,看着那片被风掀起的布料,忽然轻轻吸了一口气。
她把交叠在膝上的双手分开,放到了椅子两侧的扶手上,身体微微前倾。
她绝对不会坐以待毙,即便情势对她非常不利。
那所有的一切就按最坏打算,以自己的所有底牌都被维拉德看透为前提做打算。
程默扶额,黑眸里的情绪被手掌覆盖,没有人能察觉。
作为商人,底牌被看透的情况下,如何才能让结果对自己有利?
她站起身走到窗台前,后花园里只剩下绽放的花卉,早餐发生的一切像一阵风在这片草地上刮过,不留下任何痕迹。
既然底牌没有了,那她就做新的。
好戏才刚开场。
而她,可不是一个被观赏的角色。
程默在心里呼唤清道夫,将全新的命令给予它。
「明白,遵从您的意愿。」
得到满意答复的程默眸光晦暗。
胸口的愤怒还在燃烧,直到将维拉德焚烧殆尽也不会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