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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我带你接着参观宅邸吗?”
那双蓝眸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热情,像一位好客的主人。
但她知道那不是。
程默摇头拒绝。
就像猫捉耗子,总是一方倒的局面太无趣,所以他会无数次的放过她的尾巴,来让她以为自己有机会逃出去。
而等她真的这么希望时,他就会毫不犹豫的掐灭。
程默扭头回到宅邸,朝房间走去,没有回头,却能清晰的感觉到有一道目光一直黏在她背上,像一根极细的丝线。
她登上旋转楼梯,从雕像身侧经过,在祂的注视下一步步登阶。
她看着祂的裙摆,一路往上到手持的银杯,覆盖在脸上的红宝石面具,以及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这就是猩红舞会的信仰,红冕。
程默想起昨晚阿诺克提起的,鸽血宝石,月色之水,血玫瑰。
都是祂喜爱的。
那收集祂所喜爱的东西,就是仪式的一环。
原来如此吗?
程默神色复杂的对上红冕的眼睛,随后,踏上最后一级台阶,朝房间走去。
关上房门,她坐到维拉德曾坐下的那把椅子上,没有言语没有表情,像在一瞬间被抽离了感官,只剩下一副躯壳留在这里。
程默终于想通了一件事,一件她早该想通的事。
维拉德为什么要坐在这里等她醒来。
为什么临走前说沉醉的时间。
为什么不阻拦她探索宅邸。
为什么大张旗鼓的要在花园摆早餐。
为什么要拿那朵钩针小花来刺激她。
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让舞会更精彩。
猩红舞会,猩红舞会。
能被命名为教团的名字,红冕最喜爱的是什么,简直一目了然。
是舞会啊。
仪式早就开始了,早在她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