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平和王衡瞧热闹不嫌事大,也不多加劝阻,含笑看着唐子羽。
“真的要作?”唐子羽看着何升。
何升脸红扑扑的,点了点头。
“好,不过可不是什么好话,你听好了。”唐子羽促狭地笑道。
何升往前靠了靠。
“十八新娘八十郎!”
何升接着一笑:“这第一句就不对,我娘子是十八不假,可我哪有八十?我今年三十有六!”
“那就十八新娘四九郎!苍苍白发对红妆。”
“又不对了,我只是有白发,但还没到苍苍的地步,顶多算是星星白发。”
“那就十八新娘四九郎!星星白发对红妆。”唐子羽从善如流,现场大刀阔斧地改起诗来。
“鸳鸯被里成双夜。”
这句何升没有意见,今晚他和娘子自然是鸳鸯成双。
周平和王衡也竖起了耳朵,听着唐子羽的最后一句。
唐子羽看着何升期待又微醺的脸,拖长了语调,缓缓念出:“一树——梨花——压海棠!”
静了一瞬。
“噗——哈哈哈哈哈!”王衡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贴切,贴切。”
而周平也摸了摸下巴,点评道:“这诗眼全在一个压字!”
何升虽然有些醉意,但哪会听不出这诗里的意思。
白发苍苍的新郎好似那梨花,红妆新娘就好似那明艳的海棠,果然不是什么好话。
“要我说,这诗还是不好,也说不好是海棠压梨花呢?”何升嘿嘿笑道。
???
唐子羽、王衡、周平三人齐齐看向了何升。
好不容易把何升哄进了洞房,唐子羽说道:“走吧,我们也早些去歇息吧。”
“你们先睡。”王衡挥了挥手,“古人秉烛夜游,良有以也。今夜我也要学学古人,在这院中赏赏月,顺便听听看,这梨花、海棠如何争奇斗艳。”
唐子羽:......
等王衡明日清醒过来,想到自个儿在周平面前说过的这些胡话,看他怎么收场。
夜半。
反倒是去听房的王衡,回来后倒头就睡。
唐子羽一到陌生的地方就睡不着,再加上周平呼噜打的震天响,就差没把房顶揭了。
他干脆揽衣而起,坐在门口,看着满天的繁星出神。
“怎么,睡不惯啊?”
唐子羽一抬头,见到同样披着衣服的何升,笑道:“你不陪着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