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升科考需要的花费不小,能坚持到现在,全靠何家庄老老少少的支持,他们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
虽然何升连考了好几次乡试都没考中,但这些人并没有什么怨言。
“想成为举人老爷,哪是那么容易的?那都得文曲星下凡。
何升这孩子就是觉得成不了举人,愧对何家其他人。其实能成为秀才,已经是何家祖坟冒青烟儿了。”
何升的三叔说道。
“是啊,何大哥比我年纪大,我孩子都十五了,他这才有了媳妇儿,读书不容易啊。”
“现在他身边有了人儿,我们也算放心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
听着他们的话,唐子羽也满是感慨,家和万事兴啊。
如果苏家能是这般,他说不定早就参加科考了,哪会把精力花在与他们勾心斗角,虚与委蛇上。
而这些人都是庄稼汉,现在正是农忙时节,说到最后,不免又说回了庄稼。
“今年的雨水真是少的可怜啊!要是四五月再这么少的雨,这稻子就得毁在地里了。”
“而且,地里面现在有不少跳蝻,怕不是个好兆头啊。”
“很多年没有过这种光景了。”
唐子羽听着这些话,也不由一愣。
好像确实如此,正月里就没怎么下过雪,开春以后,下雨的次数也少得可怜。
农户都是靠天吃饭的,要再这么下去,今年怕是要欠收了。
唐子羽又多问了几句。
......
农家的酒虽然不够清冽,但喝起来却有一股独有的醇厚感。
初入口时不觉,后劲却缓缓渗透四肢百骸。
再加上后来,何家人一拨接一拨的来给他们敬酒,唐子羽、周平还有王衡三人也不推脱,都喝的红光满面。
直到很晚,何家庄的其他宾客才纷纷散去。
已经这么晚了,唐子羽他们也不可能这时候再出发回扬州。只能在何升家留宿一晚,等明天再回。
这时候,仆妇们正在收拾残席,而醉眼朦胧的何升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来,来,来,唐兄,现在无人了。我今日大婚,你那般才华,总得为我作一首贺诗才是。”
“贺什么诗呀,春宵一刻值千金,赶紧去洞房吧,别让嫂子等着急了。”唐子羽推着何升说道。
“嘿嘿,洞个房能用多久,我心里有数。”何升催促道,“这里也没笔墨可用,你口占一